尽管如此,他承认自己也看无法预测集运市场5年后的情形。“我认为应该根据自己的经验做决定。我也相信,因为有庞大的服务网络和枢纽港的支持,所以大船能够装满。我记得2009年国际金融危机时,我们能做到装满货物,因为我们的网络直接连接亚洲和西非,如果货量情况不好,可以将这些货物转装大船运往欧洲,然后在丹吉尔或阿尔赫西拉斯中转。我们完善的全球网络,使我们在处理问题时有多种手段。”
除了来自母公司的直接优势,APL也得益于达飞所在的海洋联盟,有助于APL的成本控制。据Nicolas Sartini介绍,APL有38条航线与海洋联盟的船舶共享舱位,并在联盟中运营船舶。虽然APL曾经是现已解散的G6联盟成员,但海洋联盟显然更为强大。“海洋联盟有更优的航线和更低的成本,因为我们现在有更多的港口覆盖和大船,服务也得到了改善。”